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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 | 我是木鬼

文图/木鬼 编辑/边城 付秀宏 第 199 期

我是木鬼,其实不木亦不鬼。我本名宦栋槐,木鬼之名源自这个“槐”,没想到“槐”字分家却是仙山一座,山虽不高,却脊骨崚嶒,沟壑深邃;营造出属于我自己的个性境界,呈现出坦荡的心胸风格……


“槐,怀也。”槐有魂魄,更有情怀,国人自古崇槐,周有“三槐九棘”之制,以“三槐”代“三公”。500年前,山西洪洞大槐树下,数次动辄数万人的迁徙,中华大地之上有了更多崇槐、爱槐情节。而今,我秉承槐文化之源,转化成许许多多的哲理画作,像繁星一样闪耀在我的心幕之上;我历经京华漂泊磨折,历筚路蓝缕艰辛,依然像古槐花一样洋溢着“鬼”魅之气和“仙”道之法。


艺木既平凡又伟大,平凡是烟火人气,伟大是稀贵神灵,我追寻平凡和伟大的结合空间。我的女儿宦娜说,我喜酒却不是释放天性的必要条件,相由心生,画自心出,“独与天地精神往来”是我的画笔哲学,女儿说我有一种“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的冷幽默状态。   


         
很多人与我相识后,都发出“画如其人”感喟,因为我是用心灵、哲思和灵魂营造了一群又一群的高士风范,观者赏读之下,初觉好玩,再读发现鹤发童心,三读、四读纳入人生哲味,五读、六读几可领略化境、真趣之妙。


性情即艺术,但不是放纵,也不是发泼,而是融合中国画传统功夫的生发,有个性更有传承,既能走进历史又能走出历史。行千里路,读万卷书,阅十万人,品百万酒。在不少时候,酒催生了我的艺术之花,令我的哲理画更为自然酣畅、灵气充盈,并融入我对社会人生的多重思考和独特的人文关怀。


有一位评论家把我的人物画叫哲理画,这是因为我把自己的生命意态和流转嬗变为艺术,赏者和藏家仿佛能触摸到我的呼吸和言语。我通过自己的身体力行使人们思考什么是人生,“今人无非是前人的子孙,与前人一样都是过客,请少说征服”。我提醒人们,人生不仅是欣赏和猎奇,而且要增益这个世界,起码要让宇宙获得一种宁静感。


所有的欲望都会膨胀,膨胀之后是破裂,破裂之后是虚无。我在人生历练中开悟,宇宙广大,存身寸土;人生太快,恍兮惚兮。人能经历的,不过一点点;人能驾驭的,也不过一点点;事物铺天盖地,但各有宇宙。


我重视内心的状态,把艺术放大为生活,甚至放大为人生,我用自己的本真生命来提醒大家活出自我。我选择做一个心灵自由的真实的人,从容地把艺术之船开进新的海域。


我水墨画更接近大众,令人赏读后会意之间颔首微笑。我本性温润和善、真诚快乐,貌似孟浪不羁,实则内心倔强而冷峻。我以山水画出道,早年受教于安徽山水画大家朱修立,深得“含道应物,澄怀味象”的“写心”笔法。我的题款多题诗,行、楷兼草,在苍劲中挥洒逸趣,长长一行或竖列一片。


我不断勾画社会或个体的“人”的形象,形成属于自己的高士哲理画特色,如《与青山共妩媚 以孤独渡浮生》《一丈丝纶一钓钩 一人独钓一江秋》《高岩对弈图》《平心何须持戒 行直何须修禅》《忍耐与顺从得见众沙门 适时论信仰是为大吉利》《笼鸡有食汤刀近 野鹤无粮天地宽》等等,这些作品借高士行为反映现代人在逝去的岁月中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和寄托,哲味浓郁青翠欲滴。


我以禅心作画,喜画钓者、饮者、僧人、观画人、读书人,人物形迹游走于山水之间,仔细看每位人物神态各异:或对饮,或垂钓,或对弈,或顿悟,或闲读,或品赏,勾描皴染,工写结合,着意骨力与韵味的有机统一,单纯中蕴涵丰富讯息。


“夜黑好风景”是精深的禅理,我曾说过:“愈是夜黑,愈有好风景,那些在白日里迷失的,在暗夜中才容易寻回来。今日太过纷扰,在与古意的静静对视中,人就渐渐变得格调非凡了。”


我已届花甲之年,很多知己朋友读我的画,犹如听老男人唱歌,人生的种种滋味都在其中,会有沧海桑田的味道落到心坎上。一城风絮,满腹相思,都沉默如寂寞的山林,扛得起所有的苦,又深藏人世所有的甜,这就是岁月的味道。


我想,作品里应该充满夜的眼睛,像极了黑到极点的光,它不会发射,只是一点一点地滴,然后落进人心的缝隙里。很多见过我的人说,我本人像一个手足舞蹈的孩子,他们看我时,常有一种错觉——以为我就是《燕子李三》里走出的那个长胡子大侠。


很多人说,我画的高士造型形象,初看有些怪异,但越看越有味道,其妙在似与不似之间。我不是被动地描绘形象,而是用心去体悟,以真诚、平等的态度有意识塑造十几到几十个形象,我画的高士形象矮胖、稚拙、可爱,让人有亲近之感,充满意象性的视觉感染力。




我的题诗“莫道扁舟轻如叶,几卷诗书已不贫”,比起李白的“天生我材必有用”淡然自适而不骄傲;我的题诗“问君能奈尔,心远地自偏”,比起陶渊明的“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更讲求心性修炼而具劝喻性。我下笔爽辣,狂而不野,或庄重或诙谐,或沉着或放纵,或华丽或恣意,千姿百态。


《观画图》《鲜语何人》里的安逸古傲,《找一湖琴水闲钓人生得失》里的率性游离,味厚意远,笔墨翩然。我擅长把绘画、诗、书法三者融贯一体,将生活现实中难以找到的绝好境界艺术地表现出来,寄情空山,寂悟内心愉悦的禅趣。我常以诗入画,含道应物,通过写意与写实的搭配,展现中国文人画特有的笔墨灵动性,而且充分发挥了艺术创作包容万象的表现力与诱人的内涵。


一位韩国女读者对我的画作激赏有加,她说我的人物画的价值——不单单在人物神态表情方面,更多原因是一首首清新隽逸、富含深意、具有中国特色的诗词、小令藏于画间,不管你满腹珠玑还是胸无点墨,都能领略其中蕴涵的深意。我想,艺术的境界就应该雅俗并具,妇孺皆明。


我本是性情中人,最了解自己,毕竟人是这个世界的主体,我用画笔书写并传递人的精神世界。我的人物画非古非今,却落满了表达主观情感的烙印,其实画的每个人物都是自己和众生的缩影,周围的人群都是我鲜活的创作素材,这比深入丛山名川画山水更能反映内心的情感世界。

木鬼原名宦栋槐,生于1957年,安徽芜湖人,九阳精舍槐下客,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民革中央画院理事,皖西学院文化艺术中心副主任、副教授,安徽中山画院副院长,安徽省青年美术家协会顾问。木鬼作品被国内外多家使馆、博物馆、画廊、艺术机构及海内外人士收藏。

木鬼原名宦栋槐,生于1957年,安徽芜湖人,九阳精舍槐下客,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民革中央画院理事,皖西学院文化艺术中心副主任、副教授,安徽中山画院副院长,安徽省青年美术家协会顾问。木鬼作品被国内外多家使馆、博物馆、画廊、艺术机构及海内外人士收藏。

我豪放于酒,意会人心,对人世百态了然于胸,游心笔下,然后精神灿烂出于纸上,正所谓“大江东流,水何澹澹,落木潇潇,长歌亦然”。马尘远先生说过,我的性情如金庸笔下之乔峰,心地纯如赤子。我的作品使不少藏家和读者从朴实的比喻中领悟了深奥哲理,甚可凭藉个人阅历有所玩味和增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