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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媒体 | 你不会注定孤独一生

文/言一译 第 200 期

这是一部讲述小人物的故事,某些地方跟我们很相似。比如不擅社交,专注自己的兴趣爱好,有一两个死党,生活平淡如水,毫无波澜起伏。这样的生活是自己的选择,只是长久下来,似乎有些偏离了生活的轨迹。


主角福斯一直与母亲生活,有一份机场的地勤工作。他肥胖萌蠢,从未有过女朋友,生活简单。兴趣爱好是玩二战战争沙盘模型游戏和听重金属音乐,有一个在电台播放音乐,还有一个玩模型游戏的铁哥们。空闲时在楼下玩遥控赛车。这样单调的生活,福斯过得很自然,并没觉得有何不妥。跟所有大龄青年一样,性格温和,无不良嗜好,有一技之长,生活正常,唯一不足之处就是缺少另一半。如果一个没有伴侣,长久单身的人,总会引起别人异样的揣测和不解。这或许会给单身的人带来某些不便,但是福斯不会受其影响,即便周围的人对他的反应也似乎有些过激,他都会用一颗包容的心原谅所有的人。



产生误解的邻居们

邻居家的小女孩跟他交谈的时候,他略显拘谨。在一起玩的时候也显得沉闷无趣。当小女孩跟他一起出去兜风的时候,小女孩的父亲却报警认为福斯是个变态。如果因为自己生活得与周围人不同,别人就会以异样的眼光看待。四十岁,未婚,不参与社交,跟母亲生活,怪癖般的爱好,所有一切看来都那么不正常,被误解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导致小女孩不敢再接近他,小男孩想玩玩他的遥控车,也被母亲唤回家。这时的福斯仿佛是一个被孤立的大孩童。






福斯在警局录口供,询问人似乎想弄明白他跟小女孩的游戏是否得体,单纯的福斯如实告知。尽管最后他并没有被拘留,却在看到他做解释的那一刻为他着急,害怕他被误解。在观众看来,福斯只是一个按照自己生活轨迹生活的人,不擅长与人交往是他性格使然。观众都明白福斯善良、胆怯、人畜无害,如果因为对他的误解而让他的生活遭受不幸,那么福斯彻底沦为一个悲剧角色。


 
爱捉弄的同事

工作中,福斯的同事们常常取笑他,或许因为他是个胖子,觉得他就是用来搞笑,来给他们添加工作乐趣的。他们谈论福斯从未交过女朋友是否还是处子;把福斯拖到浴室强行沐浴;每当遇到这样的情节,都心疼福斯被伤害,希望他能反抗,希望他能反击。然而福斯都默默忍受,即使捉弄过他的同事车子坏了,他也好心去帮忙修理。


如果一个人被捉弄了,还去帮助捉弄自己的人,会不会太没有骨气。然而在这里,单纯的福斯除了一贯的善良,或许还有一点想拉近同事间的距离,及与人打开社交的途径。同事感激福斯的好心修车,邀请福斯参加派对,福斯赴约而至,没想到同事竟找来妓女要为他破处。福斯终于被激怒了,把同事打翻在地,悲愤离去。福斯没有了上班的心情,福斯的无奈尽显无疑。即使这样,他也从不告诉上司这些同事之间的捉弄与嘲讽。


 
烟花般的爱情

生活与工作对福斯这个角色进行着铺垫,我们认为这样一个单纯的人,应该得到爱情。福斯是个好人,即使生活太单调无趣,自己不擅交际,也应该遇上一个喜欢他这种单纯的女孩。于是在母亲男朋友帮他报名的舞蹈班上,那个叫修芬的女子出现了。


这是影片种最能够体现福斯的个人品性的情节。修芬性情不稳定,抑郁症严重。福斯默默为她做饭、收拾、喂猫、买花,不离不弃。用自己的言行温暖着修芬,渐渐把她带出了抑郁的阴影。在此之间,福斯并没有以男友的身份自居,即使在母亲的怨言下,他也强调只是朋友关系。他不会去想对修芬的照顾是为了什么,只是顺从自己一贯的作风。他喜欢修芬,他认真对待,至于有什么结果,福斯从来只有不确定。


在福斯身上可以看到他对爱情的期望是不安的,如果修芬能跟他在一起,他是开心的,如果不能跟他在一起,他也觉得是应该的。这是长久以来他自我生活下所产生的不自信。在这样不确定的情况下,福斯总是抱着对人最大的善意,就如对那些误解他的邻居和捉弄他的同事。修芬一时兴起要让福斯搬过来同住,在福斯开心搬家的时候,修芬却反悔说她并没有准备好。这无疑是对福斯最大的冲击。可怜的福斯平静地离开。


福斯又开始了从前生活的轨迹,爱情就像烟花,短暂绽放即消失。不过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福斯独自拎着包,登上飞机开启埃及之旅,那本是他跟修芬一起的旅行。在飞机上,福斯嘴角泛起浅浅一笑,是自嘲?是豁然?还是放下?五味杂陈,让人心疼。


这部冰岛出品的小成本制作影片,获得开罗国际电影节(2015)最佳导演(达格•卡利),翠贝卡电影节最佳男主角、最佳剧情片,最佳剧本三项大奖,以及北欧最具影响力的北欧理事会电影奖最佳影片。一个小人物的故事,在情感方面细腻动人。福斯这个角色的塑造带着些许无奈与心疼,却又带着希望。四十年来他波澜不惊的生活,在一段并不适宜他的爱情中终于有了变化,他登上飞机的那一刻,也是走出自己生活的那一步。


回想起来,他与修芬度过一晚之后的那个温暖阳光的早晨,就成为结局定格在那一刻该有多好。这是大家都愿意看到的美好结局,但终究不适合福斯。他不能靠一段爱情来改变他自我封固的生活,他应该自己去打破和新建。何况修芬本身极不稳定,对福斯来说,并不对等。修芬十五岁离家独自生活,她的经历或许跌宕起伏,与福斯跟母亲几十年如一日的生活完全不同。这也能够很好的解释,修芬的抑郁症从何而来,或许就是这个社会带给她的心灵创伤。相较之下,福斯的生活环境简单安全,沉浸在自己仅有的爱好中,他单纯,善良,不计较,心态纯正。他需要的是走出自己狭小生活的勇气,而那个勇气是修芬带给他的。在他离开修芬以后,从旅行开始改变自己的生活开始,福斯就不会是一个注定孤独一生的人,这是充满希望与期待的结局。